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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访“湖湘四好汉”
媒体来源: 法制周报的BLOG

左起:蒋长合、刘广益、薛世龙、蒋南阳。     记者 伏志勇 图

  “骨子里的血性与正义依然像火一样在燃烧”
  
  回访“湖湘四好汉”
  
  编者按有一些鲜血是注定不能忘记的,有一些人物是绝对不该被湮没的。一个富有正义感的地产富豪,一个年轻有为的项目经理,一个已过知命之年的老门卫,一个月工资不过千元的农民工,地位不同,性情迥异,却在暴徒的尖刀和“谁敢阻拦就捅死谁”的威胁面前,挺身而出,前赴后继,唱响了新时期的“正义协奏曲”。
  
  2008年5月29日晚,5名社会青年到衡阳市珠晖区兴衡花苑小区内找一名住户讨债,并扬言要去车库砸车。刚回小区的长河集团董事长蒋长合见情势紧急,立即上前予以制止,一名歹徒掏出匕首在蒋腹部、腰部刺了两刀。面对歹徒的暴行,小区的门卫薛世龙、长河集团的项目经理蒋南阳、在当地打工的农民工刘广益,先后挺身而出,与歹徒进行拼死搏斗,用自己的勇气和鲜血,阻止了事态的进一步恶化。事发后,《法制周报》曾在第一时间进行了连续七期的追踪报道,并称他们为“湖湘四好汉”。而“湖湘四好汉”也集体当选为2008年度湖南最具影响力法治人物,受到政府表彰。
  
  “正义”其实是一种超越阶层、超越身份、超越财富的共同语言,跟任何人都能引起共鸣、奏出强音。事情过去3年多了,这4位平民英雄如今近况如何?日前,《法制周报》记者对他们进行了回访。
  
  长河集团董事长蒋长合告诉记者,一个人财富越多,社会责任感就应该越强。所以他在过去3年时间里,尽可能给予另外两位见义勇为者关照。“农民工英雄”刘广益住进了不需要租金的“家”,对此他颇为满足;薛世龙呆在家中休养,当是提前“退休”。而蒋南阳则事业爱情双丰收,升职之余还组建了自己的小家庭。
  
  透过“湖湘四好汉”我们看到:这些平民英雄对社会安宁的贡献和对社会正气的弘扬,让人感动不已。社会有责任,也有义务不让他们在生活和医疗上陷入困境。我们在为见义勇为者喝彩的同时,也要给他们持续的温暖,让关爱见义勇为者成为一种常态,为英雄撑起一片晴空。

2008年6月,全国见义勇为先进分子、曾在火车下舍身救人的吕曦东看望受伤的蒋长合。

  企业家蒋长合:正义不能用金钱衡量
  
  特约记者 彭亮 吕曦东/文 记者 伏志勇/图
  
  走进蒋长合的办公室,记者留意到,在办公室的书柜里摆放着“民建省优秀民营企业家”、“湖南省雷锋式企业家”等证书与奖杯。而“湖南省见义勇为英雄人物”的荣誉证书和勋章,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一见面,蒋长合就热情地递上了名片,上面列着三个头衔:“长河集团董事长”、“衡阳市人大代表”、“衡阳市人大内司委委员”。古人都说了,“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作为富豪怎么会想到去见义勇为,“以身涉险”?
  
  面对的记者的疑问,蒋长合笑着说,他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问题了。然后反问记者:“难道见义勇为,还要看财富的多少么?”
  
  他接着正色道:“现在社会上对富人有很多不好的看法,甚至是‘仇富’,当然有些富人的做法确实招人反感,但财富跟道德没有必然联系。金钱当然有自身的价值,但不能成为衡量一切的标尺,比如正义和生命就不是能够用金钱来衡量的。往小里说,我是一个公民,看到这样的事情,有义务站出来制止。往大里说,我是一位人大代表,就是要对社会负责任。就我来看,一个人财富越多,社会责任感就应该越强。”
  
  蒋长合回忆当时的情景。2008年5月29日傍晚,他正好回家,发现一群人在捣乱,其中两个人嚷嚷着说要去车库砸车。当时小区车库里有50多台车,价值1000多万元。尤其让蒋长合担心的是,车库旁边就是发电房和变压器,要是真由着他们来,弄不好会酿成灾祸。于是他上前表明身份,对歹徒的行为进行制止,但歹徒这时候已经红了眼,威胁他说“谁敢阻拦就捅死谁”,蒋长合眼见情势不好,掏出手机准备拨打110,突然一名歹徒掏出匕首刺向他,他腹部、腰部各中一刀,鲜血汩汩外涌。
  
  “说实话,我当时就想着别让他们砸车,没想到他们就冲我来了。”
  
  正是蒋长合的鲜血唤醒了在场有正义感的人们,薛世龙、蒋南阳、刘广益先后挺身而出,用勇气和鲜血阻止了事态的进一步恶化。事后诊断,蒋长合的右上段肝脏与腰部被刺伤,腰大肌部分断裂,伤情相当凶险。出事后,亲朋好友都跟他说,都已经这么有钱了,没必要跟这些社会败类斗勇。他向记者坦言:“他们是为我好,但说法不对,你再有钱再有地位,有些事情是躲不过去的,这种情况下我有责任站出来,当然,要注意讲究策略,自我保护。”
  
  让记者更为感叹的是,在过去三年时间里,蒋长合不但为另外两名受伤人员垫付了医药费,还尽可能地给予了生活方面的支持与关照。
  
  “刘广益家里比较贫困,他的孩子一个有残疾,一个在读高三,他老婆身体也不好,一家人过得非常艰难,我觉得有义务拉他一把。我安排他老婆进了集团当保洁员,享受正式员工的待遇,也算是为他们尽一点薄力吧。”
  
  “薛世龙受伤后丧失了基本劳动能力,一般都在家中休养。由于他在我们集团上班时间不到半年,按规定本来须做满一年才算正式员工。我考虑到他是因为见义勇为受的伤,所以一直给他发放50%工资,逢年过节时和正式员工一样发放补贴费和物资。一直到他退休,我们集团都会负责到底。”
  
  作为衡阳市的人大代表,蒋长合对政府在见义勇为方面的政策,以及在弘扬社会正气方面,也有着自己的思考。
  
  “老百姓发挥自己的力量维护社会正义,见义勇为值得褒奖。当然见义勇为者也要注意自我保护,而政府则应当起到引导、鼓励作用,特别是要解决见义勇为者的后顾之忧。我相信,见义勇为者多了,犯罪就会减少,社会就会平安,老百姓就平安了,平安是福,靠的是大家的共同努力。”

2008年7月,薛世龙接受本报记者的采访。

  老工人薛世龙:社会需要有人站出来
  
  4人中年龄最大的薛世龙,一向认为自己是个难得冲动的人,用他的话说,该经的风浪也经过了,该见的世面也见过了,没想到快退休了,竟然遇上了这么一桩“飞来横祸”。
  
  “我16岁就进了一家电镀厂工作,也算是老工人了,1981年时入了党。以前在自行车厂的时候,别人说我是头老黄牛,干起来就不要命,本想在厂里干一辈子,40岁却下了岗,在外面漂泊了十多年,什么世面都见过了,甚至还养过七八年的鸽子糊口,后来进了这个企业当门卫,干了不到半年,就遇上这号事,这可能就是劫难了。”
  
  听薛师傅讲诉自己的人生际遇,让人不由得有些五味杂陈。这样的人生经历,让薛师傅养成了不温不火、不急不躁的性子,辗转了十余年,53岁时进入长河集团当了门卫,打算在这个岗位上退休,然后安享晚年。
  
  可就这么一个简单的愿望,却马上被打破了,薛师傅毫不掩饰对这帮歹徒的憎恶:“早知道他们有刀,我就会提前报警,用电棒制服他们。这群歹徒太嚣张了,我们跟他们无冤无仇,小区门口那么多人也敢公然行凶。”
  
  薛师傅说永远都忘不了这段经历,那天傍晚,薛世龙发现4名不明身份的男子在小区居民楼骚扰,称找一个住户讨债,当时也没有特别留意,没想到这群人竟扬言去小区车库砸车,薛师傅和另外一名物管人员立即阻拦。
  
  “正好董事长(蒋长合)这时也回到小区,他见有人闹事,就出面制止,没想到歹徒掏出匕首朝他就刺。我一看动了家伙,拿了根橡胶棒就冲了上去,腹部和胃部被刺了两刀。”薛师傅说到这里,眼睛闭了起来,似乎心有余悸。歹徒这两刀太狠了,尤其是刺中腹部那一刀,将他的脾脏内膜刺破,导致脾脏大出血,在医院里输血达到了1300CC。缝合后留下的伤口竟然长达20多厘米,是4人中最长的一道伤疤。
  
  “那段时间每逢洗澡的时候,都不敢看自己的肚子。”由于受伤引发后遗症,薛师傅的身体状况大不如前,一般呆在家中休养,在他的36平方米的“鸽子笼”(薛师傅对自己房子的戏称)里面,看看报纸和电视,就当是提前退休了。
  
  “2008年的时候,衡阳市珠晖区政府系统搞过一次活动,表彰见义勇为人士,我们都上去领了奖,发了一点慰问金。这件事情后,三年多时间了,再也没有人来看望过我们。这个我也可以理解,新事物太多了,各忙各的事情去了,但是留在身上的伤口是我个人的,永远都抹不去了。”
  
  说到这里,薛师傅冲我们笑了一笑,这笑容里含了些许无奈和心酸。他告诉记者,自己当年最大的偶像就是雷锋,对于现在的社会,他越来越看不明白了。“物质是丰富多了,但思想道德素质却感觉大不如前了,现在老人摔倒了都没人扶了。”薛师傅又露出了忧心忡忡的神色,“可社会需要有人站出来,就应该善待这些站出来的人。”

2008年6月,身受重伤的刘广益在医院接受治疗。

  农民工刘广益:看不惯的事情不能不管
    
  这是一个淳朴得不能再淳朴的人,淳朴得近乎木讷,只要记者不开口,他就一言不发,像一个闷葫芦。才45岁的人,背却开始有些佝偻,走起路来总是低着头,农民工刘广益就是这么一个不起眼的人。
  
  然而,就是这个人,在歹徒持刀行凶、气焰嚣张的时候挺身而出。当胸口、腹部、腰部多处负伤后,仍然紧紧抓住了一名歹徒,朝围观的群众大声呼喊,“快报警!别让歹徒跑了!”直到最后昏倒在血泊中。湖南省社会学学会副会长、中南大学社会学系主任章辉美教授得知此事后,接受《法制周报》记者采访时曾称赞说:“农民工群体同样有着热血英雄,有着质朴、善良的品质,危急关头毫不犹豫、见义勇为的刘广益就是一位农民工英雄。”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就冲了上去,看到别人有危险,我只想上去帮个忙。”刘广益对记者说的仍然是这句话,“后来还是老婆告诉我,我在急救室呆了5天5夜,才算捡回了一条命。”
  
  根据医院诊断,刘广益身中5刀,3处大伤口、2处小伤口,最大的伤口缝了18针,其中有一处伤口深入右胸壁,造成大出血,医生称刀口稍有偏离,就会有生命危险。在记者的要求下,刘广益捋起衣服,露出了几道伤疤,好像爬着几条黑色的蜈蚣,触目惊心。
  
  刘广益告诉我们,现在他只要稍微劳累一点,或者是走了远路,就感到喘不过气来。每次吃完饭后,胸口都会有胀痛的感觉,一到天气变化,尤其是阴雨天就会有反应,有时候还痛得厉害。刘广益指着右胸口那道几乎要了他命的刀伤说:“这两天开始又痛起来了,看来马上就要变天了。”
  
  虽然知道自己的问题毫无新意,记者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有没有后悔过?”
  
  “看不惯,当街拿刀子捅人,太嚣张了。”这是刘广益给出的答案,“看不惯”三个字硬梆梆的,听上去一点也不“高尚”,但却让记者倍受感动。“再说事情已经过去了,也没什么后悔的,我就是这样的人,看不惯的事情不能不管。”
  
  虽然被评为了2009年度的“湖南省见义勇为英雄人物”,刘广益的生活却仍算“赤贫”。刘广益的“家”只是一栋大楼的过道房,原来是用来堆放杂物的。10来个平方米的小房间,一张床就占去了近半的空间,没有厕所和浴室,房间里唯一的“奢侈品”是一台二手电视机。
  
  看到记者的惊诧表情,刘广益呵呵乐了起来:“这个房间是蒋总安排我住的,小了点,可不要租金,知足了。”
  
  在衡阳市6年多了,刘广益没有带着妻子去湘江边或公园散过一次步,更没到小区门口吃过一次夜宵。每天早上骑着破旧的自行车去工厂——上班做到晚上八九点——下班回家吃饭睡觉,这就是他两点一线的生活。有空的时候他会看电视打发时间。
  
  这些年下来,刘广益最怕听到的就是“钱”字。他给我们算了一笔账:他现在一家小企业里面当临时工,一个月一千多一点,“五险一金”全都没着落,工作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没了。老婆的工资也是一千多元。两个人的身体都不好,需要吃药,每个月的药费加起来就要1000余元;家里有个82岁的母亲,生活不能自理,刘广益每个月要给母亲寄钱;大女儿自小残疾,没有工作,生活费也是少不了的;小儿子在衡阳县二中读高三,学杂费、住宿费、生活费,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样算下来,就算不吃不喝,也已经有“赤字”了。遇上什么事情,还要向朋友和亲戚借钱,家里有个亲戚曾经对他说:“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这刀子也挨了,苦也吃了,就没看出你有什么后福咯!这样的英雄,不当也罢!”
  
  妻子魏银香最担心的还是小儿子,一年后就要高考了,学费都没有半点着落。她希望小儿子能够考上大学,不要像他们一样吃那么多的苦。
  
  听到魏银香的话后,刘广益的脸上有些黯然:“我们只有过一天是一天,想不了那么远。一有什么大宗的开支,比如开学的学费,就必须去东拼西凑,先把眼前的困难对付过去再说。”
  
  一个下午的时间,我们在刘广益身上看到的,听到的,了解到的情况,无不强烈地冲击我们的灵魂。没有语言可以准确地表达我们的心情,苦涩、崇敬、甚至些许的愤懑,在我们心中复杂地交融碰撞,我们最后问了一个不无尖锐的问题:“你做了这么大牺牲,受了这么多痛苦,日子却还这么苦,说实话对社会有没有要求?再遇上这样的事,你还会不会管?”
  
  “没有办法,我改变不了社会,就觉得吧,做人总得有点血性,看不惯的事情不能不管!”
  
  又是这句“看不惯的事情不能不管”,依旧是硬梆梆的,一点也不“高尚”。这么多年粗糙和艰辛的生活,这个质朴的汉子已经累了,疲惫了,心力交瘁了,但他骨子里的血性与正义,依然像一团火在他的胸腔里面燃烧。
  
  最了解他,最担心他的人还是妻子魏银香:“他就是这样的人,我们劝过了,没有用的,我没别的想法,就希望他平平安安,别再出事了。”
  
  魏银香的语气有些酸楚:“我们没什么要求,可我老公是救人受的伤,现在留下了后遗症,医药费还要自己出,这个我有点想不通。这样下去,谁还敢救人了?”

康复了的蒋南阳正在与顾客交流。记者 伏志勇 图

  80后白领蒋南阳:这只是人生的一个插曲
  
  “你们就别采访我了吧,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采访他们三位都更有说服力。”当记者提出采访蒋南阳的时候,他不但不肯“配合”,还跟我们开起了玩笑,“再说,你们看我的样子哪里像个英雄?”
  
  阳光、帅气、幽默、年轻有为……把这些词语安插在出生于1984年的蒋南阳头上,可以说一点都不过分。2006年大学毕业后,蒋南阳进入长河集团工作,短短两年时间,就做到了集团的项目经理,事业上取得了良好的开局。较之三年前,蒋南阳举手投足间显得更加稳重、自信和从容。如今的他可谓是事业爱情双丰收:工作方面,他从项目经理升任集团办公室主任;生活方面,他在一个多月前组建了自己的小家庭。
  
  “这件事情我一直不愿意提,因为我的人生还很长,这只能算是一个插曲,我不想在以后的日子里总被人称作‘英雄’。”
  
  蒋南阳是出了名的乖孩子,出事前没跟别人动过手,没想到第一次干架,就在医院躺了大半个月。他告诉记者,案发时,他正在湘江边散步,听到喧闹声后,他走近看到有人在行凶,便立即冲上去抓歹徒。“我当时也没有多想,以为自己身高体壮、力气大,抓住一个歹徒没问题,没想到他用刀乱捅……”
  
  歹徒的尖刀刺破了蒋南阳的大肠、小肠,肠子当时就流了出来,其中一刀差点伤及肝脏。在医院呆了一周后,他才能勉强喝一点粥。
  
  “在我出事后,母亲急得哭了好几次。所以我告诉自己,以后为了亲人,要好好保重自己。”蒋南阳说到这里,脸色格外凝重,这次的特殊经历,让他成熟了很多,让他把亲情摆在了更重要的位置。尤其是有了自己的小家庭后,他更加感受到了家的温馨,以及自己作为顶梁柱的责任感。
  
  “我现在算是走上了正轨,事业比较稳定,家庭也有了。”蒋南阳很快又让气氛轻松起来,“以后遇上这样的事情,我觉得自己还是会站出来,不过不会那么冲动,往歹徒的刀口上撞了。”
  
  蒋南阳不想多谈自己,很快又把话题转到了另外三人身上:“比起来,我还算是幸运的,身体底子好,扛过去了,工作和生活也没受太大影响。相比之下,他们三位就严重多了,尤其是刘广益和薛师傅,工作受到了影响,身体也留下了后遗症。希望他们身体能够好起来,好人不应该受这么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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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义勇为人员子女可享优待
  
  《湖南省见义勇为人员奖励和保护条例》(以下简称“条例”)于2009年6月1日起实施。
  
  条例规定,被确认为见义勇为的人员,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给予表彰、奖励,授予相应的荣誉。事迹比较突出的,由县级人民政府给予2000元以上的奖金;事迹突出的,由设区的市、自治州人民政府表彰、奖励,给予1万元以上的奖金;事迹特别突出的,由省人民政府表彰、奖励,给予2万元以上的奖金;省人民政府授予“见义勇为英雄”称号的,给予5万元以上的奖金,享受省级劳动模范待遇。
  
  根据条例规定,见义勇为死亡人员以及因见义勇为完全或者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人员的子女,在义务教育公办学校就读期间,同等条件下优先享受助学金、奖学金,对寄宿学生补助生活费;在公办高中(含中职)以及普通高等学校就读期间,减免学费,同等条件下优先享受助学金、奖学金。
  
  据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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